今天天气阴得像被罩了层灰布，出门时风还往里灌，我抱着保温杯走在小区小路上，想早点到家煮点粥。路过水果摊时，看见一个老伯在摆苹果，红得发亮，像刚从树上摘下来一样。我本来想买一个，结果看见他旁边放着一个烂了的苹果，皮上长了黑斑，还有一小块发霉，像被谁不小心踩过。我愣了一下，心想这玩意儿能吃吗？后来我买了个新苹果，是那种带点青皮的，咬一口脆，甜得有点像小时候外婆家的糖水。
吃完后我坐在阳台上发呆，突然想起上周我跟邻居张阿姨吵架的事。她说我总把苹果放在冰箱最底下，说那地方潮湿，苹果会坏。我说我那是为了省事，她就冷笑一声：“你连苹果都管不好，还谈什么生活？” 我突然觉得，她说得好像有点道理。我翻了翻冰箱，发现那堆苹果其实早就该换了，可我一直拖着，怕浪费，怕买贵了。
今天那个发霉的苹果，其实我早该看见的。它就在角落里，被我当成“不值钱”的东西，结果它已经坏得不成样子了。我忽然觉得，生活里很多事都像这个苹果——我们总以为它还能用，其实早就坏了，只是我们没发现。就像我跟张阿姨的争执，其实不是关于苹果，是关于“我能不能好好照顾自己”。晚上我煮了粥，加了一点糖，喝完后，我打开手机，看到朋友圈里有人发了一张苹果树的照片，枝头挂满红果，阳光照下来，像在发光。
我笑了，然后把冰箱里的苹果全拿出来，倒掉了一半，剩下的放进保鲜盒，贴了个标签：“今天重新开始”。其实，苹果不重要，我跟你说我今天终于愿意面对那个发霉的自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