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早上醒来发现窗外飘着细雨，空气里带着泥土的腥气。我摸了摸床头的黄瓜苗盆，塑料薄膜还沾着昨夜的露水，叶子上的水珠滚落到盆沿，啪嗒一声掉在瓷砖上。这株黄瓜已经长到二十公分了，茎秆粗得能绕着手指转两圈，叶片边缘泛着青黄，像是被阳光晒蔫了似的。我蹲在花盆前看了好久，发现最顶端的嫩芽居然抽出了小花苞，淡黄的花蕊裹在两片新叶里，像是害羞的小姑娘。记得上周刚发芽时，我还在担心会不会被虫子啃了，现在倒好，连虫子都对它敬而远之。
这株黄瓜的叶子有些蔫了，可能是昨天浇水太多，根部的绒毛都发黑了。中午和妈妈去菜市场，路过卖菜的摊位，看到一筐新鲜的黄瓜，瓜身翠绿，还沾着露水，瓜皮上的纹路像蛇鳞一样细密。忽然想起上周买的黄瓜种子，现在居然长出了这么高的苗子，真是让人惊讶。妈妈说，如果这株黄瓜能结出果实，那将是最大的惊喜。傍晚回家后，我特意把花盆搬到阳台通风处，又往土里撒了点淘米水。
蹲下来看时，发现茎秆底部冒出几根细小的须子，像蜘蛛腿般伸向土壤。这让我想起上周在科普书上看到的内容，黄瓜的根系会分泌物质吸引蚂蚁。但此刻花苞周围只飞着几只小飞虫。夜里辗转反侧，反复琢磨这株黄瓜。它从种子到现在的生长速度远超预期，但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就长出花苞。或许这就是生命的力量，不需要刻意规划，只要给予适当的阳光和水分，它就能自然生长。
我突然觉得，自己就像这株黄瓜，每天都在悄悄变化，只是很少有人注意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