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天气闷得像块发霉的面包,我缩在沙发里翻出那本泛黄的《呐喊》,指尖划过”吃人”两个字时突然愣住。这本该是鲁迅的文学课,却让我想起地铁上那些低头刷手机的人,他们是不是也像狂人一样,在人海中窥见了某种残酷的真相?记得上周和同事小李聊到加班,他说”现在谁不是在吃人?

“这话让我想起狂人发现历史吃人的场景。我们这代人似乎更擅长把”吃人”包装成升职加薪的借口,把”吃人”变成内卷的代名词。当朋友圈里晒着996的成就,当会议室里飘着咖啡味的焦虑,我们是否也在用另一种方式重复着”吃人”的仪式?下午去便利店买泡面,收银台前有个穿西装的男人在看《狂人日记》。他抬头时我正好瞥见他手背上的纹身——一只撕碎的鸟。
这让我想到狂人眼中的”吃人”,或许每个人心里都有个清醒的疯子,只是用不同的方式对抗着世界。昨晚和妈妈视频,她提到小区新来的邻居总把垃圾堆在楼道。我突然明白,这和狂人发现”吃人”的逻辑其实是一样的——我们总能找到理由为不合理的事开脱,就像邻居说”反正没人管”,就像公司说”这是行业常态”。但狂人最终选择”救救孩子”,而我们呢?是否在某个深夜,也曾对着手机屏幕问自己:我是不是也在吃人?
关掉视频时窗外飘起细雨,像极了狂人眼中那个”吃人”的世界。或许我们都是清醒的狂人,在各自的生活中挣扎着寻找出口。当明天的太阳升起,我依然会像狂人那样,在人潮中寻找那个”救救孩子”的契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