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早上醒来，发现窗外飘着细雨，空气里裹着潮湿的泥土味。我趿着拖鞋走到阳台，发现昨天种下的豌豆苗又窜高了几厘米，嫩绿的茎叶上还挂着水珠，像撒了把碎钻。突然觉得，这雨天还挺适合在菜园里待着的。
中午和邻居王婶聊起菜园的事，她说自己种的辣椒开始泛红了，问我要不要借点种子。我正愁着去年种的番茄苗长得太密，挤得叶子都卷了边，听她这么一说，突然想起去年秋天在旧货市场淘到的育苗盘。现在想想，那盘子搁在阳台角落都快生锈了，倒不如拿出来重新利用。下午雨停了，我披着雨衣去菜园。脚下的泥土松软得像云朵，手指轻轻一拨，就能看见蚯蚓在土里扭动。
突然发现黄瓜藤上多了几个小虫子，赶紧用肥皂水喷了喷。这虫子倒是挺聪明，刚喷完就躲到叶子背面去了，害得我蹲在那儿观察了半小时，差点把手机掉进土里。傍晚收工时，发现胡萝卜地里冒出几株嫩芽，比去年早了半个月。去年这时候，我还在为播种时翻土太深、把根茎弄伤的事懊恼。现在看着这些小家伙，突然觉得植物的生命力真是不可思议。
它们不说话，但它们用生长告诉我，别总是想着完美，随遇而安反而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。晚上煮了一碗青菜粥，加了一点晒干的紫菜，汤面上漂着几片翠绿的菜叶，像是撒了一把碎银子。我忽然想起早上在菜园看到的那丛野花，紫色的花瓣上还沾着雨滴，野花像极了小时候见过的野花。
此刻坐在窗边，听着雨滴打在瓦片上的声音，突然觉得生活就像这片菜园——看似杂乱无章，却藏着无数细小的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