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早上醒来，发现窗外下着雨，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味道。我揉了揉眼睛，看着闹钟显示七点半，心里那个叫慌。昨晚加班到十点，本来说好今天能睡个懒觉，结果闹钟响了三次才勉强爬起来。洗漱时发现镜子里的自己，眼袋深得像被揉皱的纸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连指甲缝里都沾着咖啡渍。地铁站人挤得像沙丁鱼罐头，我攥着包带的手指关节发白。
今天是部门季度汇报日，领导突然临时加了个新项目，说让我负责。我盯着电脑上的PPT，突然觉得脑袋嗡嗡响。茶水间的小王端着咖啡过来，看见我脸色发青，就说”你脸色不太好”，我摆摆手，说”没事，就是昨晚没睡好”。其实我在想，要是现在辞职，估计就能逃离这漩涡了。中午跟同事去了楼下那家小馆，点了砂锅粥。
老板娘端着粥过来时，我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手机里那封未读的邮件。粥虽然是温的，但喝起来却像冰一样凉。隔壁桌的人低声交谈着：“听说他们部门要裁员了？”“最近项目都不顺。”我低头在碗里扒拉着饭，突然感到一阵胃里翻涌，赶紧去了洗手间。镜子里的自己，就像被生活揉皱的纸团，疲惫不堪。
下午开例会时，领导把新项目交给我，说”这是个机会”。我盯着投影仪上的流程图，感觉每个箭头都在指向深渊。茶水间里，小王又来递了杯热水，说”别太拼，身体要紧”。我接过杯子，热气氤氲中看见她眼里的担忧。我突然想起上周三，她主动帮我整理了项目资料，说”我看着你最近挺累的”。
下班回家时，天色已完全黑透，路灯拉长了行人的影子。我在空旷的街道上漫步，耳边偶尔传来远处的钢琴声，这声音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妈妈常说的话，生活就像一条河，需要我们学会游泳。
现在我站在河岸边，看着漩涡在眼前打着转，却不知该往哪边游。回家路上买了个冰淇淋，咬下去时甜得发腻。阳台上的风裹着雨气，把晾衣绳上的衣服吹得哗啦作响。我坐在飘窗上，看着楼下便利店的灯光，突然觉得这个漩涡也没那么可怕了。或许就像那杯温热的粥，虽然苦涩，但总能喝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