庐山日记|被云雾和陡峭台阶“支配”的一天
睁开眼的时候,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有点刺眼。这一觉睡得倒是挺沉,但醒来的时候,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抗议,尤其是小腿肚子,酸得像是刚跑完五公里一样。这就是传说中的“庐山后遗症”吗?看来不管是多美的风景,代价都是肉体上的折磨。昨晚刚到牯岭镇的时候,我还对这凉爽的天气赞不绝口。 外面的温度已经超过了三十五度,一到这里,温度立刻降到了二十四五度,连空调都用不着开,盖上薄被子刚刚好。昨晚随便吃了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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睁开眼的时候,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有点刺眼。这一觉睡得倒是挺沉,但醒来的时候,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抗议,尤其是小腿肚子,酸得像是刚跑完五公里一样。这就是传说中的“庐山后遗症”吗?看来不管是多美的风景,代价都是肉体上的折磨。昨晚刚到牯岭镇的时候,我还对这凉爽的天气赞不绝口。 外面的温度已经超过了三十五度,一到这里,温度立刻降到了二十四五度,连空调都用不着开,盖上薄被子刚刚好。昨晚随便吃了点
今天早上醒来,发现窗外下着雨,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味道。我揉了揉眼睛,看着闹钟显示七点半,心里那个叫慌。昨晚加班到十点,本来说好今天能睡个懒觉,结果闹钟响了三次才勉强爬起来。洗漱时发现镜子里的自己,眼袋深得像被揉皱的纸,头发乱糟糟的,连指甲缝里都沾着咖啡渍。地铁站人挤得像沙丁鱼罐头,我攥着包带的手指关节发白。 今天是部门季度汇报日,领导突然临时加了个新项目,说让我负责。我盯着电脑上的PPT
今天天气特别闷,下午三点太阳就藏进云里了,屋里开着空调,风一吹,头发都贴在额头上。我煮了碗白粥,米是昨天剩的,有点发了点芽,但煮出来还是香的。我一边喝一边想,人是不是总在梦里做些“该做的事”?比如昨晚我梦见自己在煮粥,锅在灶上咕嘟咕嘟地响,我站在厨房里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围裙,锅盖边还冒着热气,我一边搅一边哼歌,好像在给谁做饭。醒来的时候,我愣了两秒,脑子里还浮着那锅粥的热气。 我摸了摸床头
今天早上六点半就被闹钟吵醒,迷迷糊糊摸到手机一看,发现昨晚又睡过头了。这已经是本周次了,但奇怪的是,昨晚明明设了三个闹钟。可能是昨晚太累了吧,连梦里都在反复练习那段高音。起床后随便扒了口饭,就往排练室赶。路上经过小区门口的早餐摊,老板娘照例喊我”小刘”,我应了声”哎”,她又补了句”今天要早点回来”,我笑着点头
昨晚的风声太吵了,吵得我睡不着,结果一睁眼,发现窗外已经是亮堂堂的了。推开窗,一股混合着泥土和青草香气的风扑面而来,瞬间就把昨晚在出租屋里积攒的焦虑吹散了不少。这大概就是回老家的感觉吧,连空气都透着一股子自由劲儿。今天起了个大早,也没像在城里那样被闹钟催着起床。院子里那只大黄狗倒是比我精神,摇着尾巴围着我转了好几圈,好像在催我快去给它弄吃的。 奶奶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,土灶上烧着柴火
今天下雨,窗外的梧桐树叶子被雨水打湿,一整片灰蒙蒙的。我窝在沙发上刷手机,突然听见客厅角落传来一声低低的“喵——”。我一愣,回头看见那只平时总在窗台晒太阳的橘猫,正歪着头看着我,眼睛亮得像两颗小灯泡。我心想,这猫不会真在说话吧?可它那眼神,分明是认真地盯着我,仿佛在等我回应。 我忍不住问:“你……在说话?” 它没动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像在点头。我笑了,又问
看着碗里那些干巴巴的豆子,我居然有点期待它们会变成什么样。昨晚随手抓了一把黄豆扔进水盆,今天早上起来我觉得件事就是跑去看。天气有点阴沉沉的,窗外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,正好适合泡豆子。我端着水盆凑近窗户,仔细端详。水还是昨晚那盆水,但豆子变了。 它们不再是昨晚那种坚硬的小石子了,一个个都吸足了水,变得圆滚滚的,就像一个胖乎乎的小娃娃。最神奇的是,它们的表面都起了皱纹,像是老奶奶脸上的皱纹
今天早上醒来,阳光明媚,一睁眼就看到窗外的雪已经融化了。记得昨晚还飘着雪花,一夜之间,世界就换了个模样。我赶紧拉开窗帘,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,雪后的空气总是那么清新,让人忍不住深呼吸。我走到窗边,看着地面上残留的雪水,想起昨晚的雪花,心里有些不舍。雪,总是给人一种纯净、美好的感觉,就像生活中的美好瞬间,总是转瞬即逝。 拿起相机,我记录下这珍贵的瞬间,希望能永远定格这份美好。吃完早餐后
今天,我刚到公司,就发现办公室里热闹非凡。平时大家都在加班到深夜,但今天却不一样,整个办公室充满了欢声笑语。奇怪的是,办公室里还传出了一些“打水仗”的声音。我走到水房,发现几个同事正在为了一瓶水争执不休。小张说:“这瓶水是我昨晚买的,应该归我。 “大李立刻反驳:’不对,昨天是我们几个人讨论方案,你多喝了两杯,应该请我喝咖啡。’小王也附和道:’是啊
闹钟还没响,我就醒了。其实也不是特意为了早起,就是一想到今天是老妈的生日,心里就有点沉甸甸的,又有点甜。窗外的天刚蒙蒙亮,灰蒙蒙的,跟昨晚那顿大餐的热闹劲儿完全不一样。这种安静的感觉,反而让我更想好好准备今天的饭菜。老妈这人有个怪毛病,每次过生日都喊累,说不想动弹,让我点外卖,甚至还想偷偷把蛋糕给扔了,说太甜。 我听说她一直想试试这件裙子,没想到她心里也这么着急。昨晚
说起来,这事儿得从老城区那条叫“梧桐巷”的地方说起。那地方早就被划进了拆迁范围,但直到现在,还有不少老住户赖着不走,说是住了大半辈子,有感情了。我记得那天是个深秋的雨夜,雨下得特别大,像是有谁在天上往下泼水。 我那天刚加完班,累得像条死狗,手里拎着盒饭,正往那栋筒子楼走。那楼是七十年代盖的,红砖墙皮剥落了大半,露出灰扑扑的水泥墙,看着就透着一股子阴冷劲儿。刚走到楼下,感应灯就灭了
今天又是新的一天,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,我慢慢睁开了眼睛。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,窗外传来鸟儿的啁啾声,仿佛在提醒我新的一天开始了。我翻了个身,试图再赖一会儿床。床单上还留着昨晚的温度,舒适又温暖。但闹钟的声音终究还是响了起来,打破了这份宁静。 我叹了口气,伸手关掉闹钟,却还是赖在床上。房间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,偶尔传来窗外的风声。我望着天花板,脑海里浮现出昨天发生的事。因为工作加班到很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