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雪的棺材铺·深夜巷口的铜铃声
我记得那天是深秋,北风从巷子尽头的破庙里钻出来,带着一股子潮湿的土腥味,混着铁锈和烧焦的木头味,直往鼻子里钻。我正蹲在巷口那家叫“青雪棺材铺”的门边,手里捏着半截烧焦的香,香头已经熄了,灰烬在指缝间簌簌落下,像极了老屋里掉下来的灰纸。这铺子,我从小就在巷子口看见。青雪,是老板娘,四十出头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总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袖口磨得发毛,像被多少双粗糙的手摩挲过。她从不吆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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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记得那天是深秋,北风从巷子尽头的破庙里钻出来,带着一股子潮湿的土腥味,混着铁锈和烧焦的木头味,直往鼻子里钻。我正蹲在巷口那家叫“青雪棺材铺”的门边,手里捏着半截烧焦的香,香头已经熄了,灰烬在指缝间簌簌落下,像极了老屋里掉下来的灰纸。这铺子,我从小就在巷子口看见。青雪,是老板娘,四十出头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总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袖口磨得发毛,像被多少双粗糙的手摩挲过。她从不吆喝
那年我十六岁,父亲突然离世,留下一卷泛黄的书。书页间夹着张泛黄的纸,上面用朱砂写着”奇门遁甲”四个字,墨迹已褪成暗褐色。我翻遍老屋每个角落,直到在阁楼木箱底发现个青铜匣,锁着的铜锁早已锈蚀,却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。”别碰那个。”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我浑身一颤。 转身看见个穿灰布衫的老者,手里拎着个竹篮,篮中飘出几缕青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