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一个诡故事孽缘丨雨夜的回声

我记得那天的雨格外绵长。雨水顺着窗棂蜿蜒而下,在玻璃上凝成细密的水珠,像无数双眼睛盯着我。我蜷缩在沙发角落,手里攥着那封没有邮戳的信,信纸上的字迹被水汽浸得发皱,却清晰得令人心惊——”你欠我的,该还了。” 这是第七个收到类似信件的夜晚。前六次,我都在深夜收到匿名信,信封里总躺着一张泛黄的照片。 二十年前,我站在老宅门前;十年前,我蹲在巷口捡硬币;五年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