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二的小确幸:雨停后的一碗热面
窗外的雨终于停了,灰蒙蒙的天空透出一点点亮光。这种时候,最适合瘫在沙发上发呆了。闹钟响的时候其实我还在做梦,梦里在吃火锅,结果一睁眼发现天已经亮了。挣扎着爬起来,洗漱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黑眼圈,叹了口气。今天早高峰的地铁简直是人肉罐头,好不容易挤上去,脚都悬空了,还得死死抓着扶手。 旁边卖煎饼果子的大叔,那股味道真是重得让人印象深刻,混合着早晨的清醒,总让我觉得有些困倦。好不容易赶到公司,一坐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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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的雨终于停了,灰蒙蒙的天空透出一点点亮光。这种时候,最适合瘫在沙发上发呆了。闹钟响的时候其实我还在做梦,梦里在吃火锅,结果一睁眼发现天已经亮了。挣扎着爬起来,洗漱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黑眼圈,叹了口气。今天早高峰的地铁简直是人肉罐头,好不容易挤上去,脚都悬空了,还得死死抓着扶手。 旁边卖煎饼果子的大叔,那股味道真是重得让人印象深刻,混合着早晨的清醒,总让我觉得有些困倦。好不容易赶到公司,一坐下
记得有一次,我蹲在楼下小摊买煎饼,她路过,笑着问:“今天怎么这么早?”我愣了一下,说:“因为想早点见你,怕你赶路,我怕我等太久,煎饼都凉了。”她笑出声,说:“你这人,连煎饼都开始谈恋爱了。”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最动人的不是华丽的辞藻,而是那些笨拙又真诚的“土味”——它们像老家院子里的柴火,烧得慢,却暖得踏实。我曾经对她说过一句:“你要是走了,我这碗面就凉了。 不是因为面有多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