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儿熟了,小城的故事又开始了
今天早上醒来,窗外的杏花已经谢了,枝头挂满了青涩的果实。老张头的果园又到了最热闹的时候,我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梯子摘杏子,手心里还沾着去年秋天留下的泥巴。这小城的杏子总比别处甜,不是因为土壤好,而是因为老张头总把最甜的果子藏在树洞里,等我们这些熟人来寻。早上八点,隔壁王婶拎着竹篮来借梯子。她照例说”这杏子甜得能当糖吃”,却把篮子放在树下,说要给孙子带些回去。
共 篇文章
今天早上醒来,窗外的杏花已经谢了,枝头挂满了青涩的果实。老张头的果园又到了最热闹的时候,我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梯子摘杏子,手心里还沾着去年秋天留下的泥巴。这小城的杏子总比别处甜,不是因为土壤好,而是因为老张头总把最甜的果子藏在树洞里,等我们这些熟人来寻。早上八点,隔壁王婶拎着竹篮来借梯子。她照例说”这杏子甜得能当糖吃”,却把篮子放在树下,说要给孙子带些回去。
刚把窗户推开一条缝,一股热浪裹挟着甜丝丝的果香就钻了进来。这味道太霸道了,一下子就把人拉回了小时候。不用抬头看日历也知道,这会儿正是小城杏儿熟透的时候。这地方不大,也没什么大新闻,每天也就是柴米油盐、家长里短。但就在昨天,我在下班回家的路上,被一树金灿灿的东西晃了眼。 那是巷口老李家院墙外的那棵老杏树,树干粗糙得像老人的手背,但今年结的果子却格外多,压得枝头都弯了下去。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