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的峡谷—我和队友的“相爱相杀”实录

盯着屏幕上的倒计时,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一整晚,把这座城市浇得透湿,也把我的困意浇得七零八落。外卖凉了,汤汁凝固在盒子里,但我根本没心思去动它,手指机械地放在键盘上,有点凉,但心里燥热。本来只是想睡前放松一把,随便玩玩,结果这一把就是传说中的“渡劫局”。选人的时候就有点不妙,那个打野上来就问“会玩吗”,语气里带着三分轻蔑七分不耐烦。 心里一紧,还是点了&rdqu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