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落三环,寻找那个叫筱禾的姑娘!
“滴滴——”计价器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,数字跳到了二十五块六。外面的雪下得紧,大片大片的雪花像扯碎的棉絮,被狂风裹挟着,噼里啪啦地砸在出租车的前挡风玻璃上。雨刮器吃力地摆动着,发出那种老旧机器特有的“嘎吱”声,勉强划出一道浑浊的扇形区域。路灯昏黄的光晕在玻璃上流淌,把外面的世界映得光怪陆离,像是一幅没干透的水彩画,模糊又迷离。我缩在副驾驶座上,手里捏着那张皱巴巴的纸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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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滴滴——”计价器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,数字跳到了二十五块六。外面的雪下得紧,大片大片的雪花像扯碎的棉絮,被狂风裹挟着,噼里啪啦地砸在出租车的前挡风玻璃上。雨刮器吃力地摆动着,发出那种老旧机器特有的“嘎吱”声,勉强划出一道浑浊的扇形区域。路灯昏黄的光晕在玻璃上流淌,把外面的世界映得光怪陆离,像是一幅没干透的水彩画,模糊又迷离。我缩在副驾驶座上,手里捏着那张皱巴巴的纸条
我记得那年冬天,下着细雪,街角那家老茶馆的红灯笼在风里轻轻晃,像一盏不肯熄灭的灯。茶馆不大,木门斑驳,墙皮剥落处露出青砖,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牌匾,上书“听雨轩”三个字,字迹歪斜,像是谁用毛笔急着写完又改了又改。那天下午,我正坐在靠窗的位置,捧着一杯热茶,看窗外行人匆匆。茶馆里人不多,只有一对老夫妻坐在角落,正低声说话。我正想打个盹,忽然听见一个声音从柜台后传来:“这字写得不对,这字写得不对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