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狼嚎与老槐树下的铁锅饭?
我记得那年夏天特别热,蝉在树上叫得像锯子在磨铁,连风都懒洋洋地不肯吹动。村里人都说,这年头的夏天,热得连影子都缩在墙角里。可偏偏就在这最闷热的夜里,我听见了狼叫。不是那种远处传来的、像风穿过荒草的呜咽,也不是山林里偶尔冒出来的、吓人一跳的嚎声。那是近在耳畔的、低沉又带着节奏的狼嚎,像铁锅在火上被反复敲打,一声一声,不急不缓,仿佛在数着什么。 十六岁那年,我住在村西头老槐树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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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记得那年夏天特别热,蝉在树上叫得像锯子在磨铁,连风都懒洋洋地不肯吹动。村里人都说,这年头的夏天,热得连影子都缩在墙角里。可偏偏就在这最闷热的夜里,我听见了狼叫。不是那种远处传来的、像风穿过荒草的呜咽,也不是山林里偶尔冒出来的、吓人一跳的嚎声。那是近在耳畔的、低沉又带着节奏的狼嚎,像铁锅在火上被反复敲打,一声一声,不急不缓,仿佛在数着什么。 十六岁那年,我住在村西头老槐树下
我记得那天,天还没亮,厨房的灯还亮着。老陈蹲在灶台边,手里捏着一把生锈的铁勺,勺子边缘已经磨得发亮,像被无数个深夜的热气泡过。他盯着锅底,那里有一圈淡淡的、发黑的痕迹,像被谁用指甲轻轻划过,又像被什么人悄悄咬过。“这锅,三十年了。”他低声说,声音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,闷得让人发慌。 我穿着洗白了的蓝布衫,站在门口。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,我看着他,一言不发。那年我三十岁,我们结婚了
我记得那天清晨,天还没亮透,厨房的窗户已经透出昏黄的光。我蹲在洗菜池边,看着水龙头哗哗地往下淌,水珠溅到手背上凉得发麻。老李头拎着铁皮桶从后厨探出头,嗓门比闹钟还响:”小张!油锅冒烟了!” 我手忙脚乱地跑过去,看见油锅里翻滚的油花正噼里啪啦地炸着,油星子溅到灶台上的白瓷砖上,像撒了一地碎金。 老李头的围裙带子歪歪扭扭地挂在脖子上,他抓起抹布就往油锅里扑。油花溅到手背上
刚刚把行李箱关上,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。这趟哈尔滨之行,身体虽然冻得够呛,但心里那个满足感,简直没法形容。来之前我以为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,毕竟网上都说“哈尔滨零下二十度不是开玩笑的”,但真正站到松花江面上的时候,还是被那股透进骨头缝里的寒意给整懵了。站去了索菲亚大教堂。本来想拍那种很文艺的照片,结果刚到广场,风就呼呼地灌进脖子里,帽子差点被吹飞。 鸽子倒是挺淡定,在雪地上啄食,看起来一点都不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