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焰在困流中醒来!

我记得那天,是深秋的傍晚,天空像被谁用灰蓝的毛笔蘸了水,缓缓晕开。风从山沟里吹过来,带着铁锈味和枯草的气息,吹得我衣角翻飞。我正蹲在河岸上,手里攥着一块烧得发黑的陶片,那上面的纹路像蛇,又像人眼。我盯着它,忽然觉得它在动——不是我眼花,是它真的在微微颤动,像呼吸。我叫沈夜焰,是村里说真的一个会“听水声”的人。 村里人都传这河是”困流”,说是上古时被封印的怨灵之河

老梁讲的故事比墓穴还深…

今天早上醒来,发现窗外的阳光格外刺眼,像是从某个古墓的缝隙里漏出来的。我揉了揉眼睛,想起昨天晚上老梁又在小区长椅上讲了个盗墓故事,听得我后背发凉,连梦里都在掉金箔。老梁现在是小区里的”故事大王”,每天傍晚准时在桂花树下摆个折叠凳,手里捏着半包辣条,讲起那些见不得光的往事。他总说:”这年头,真金白银的墓道比水泥地还多。”这话听着像是玩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