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钟表匠与会说话的猫!
我记得那年冬天,下雪特别早,雪片像碎玻璃一样砸在铁皮屋顶上,发出噼啪的响声。街角那家老钟表铺子——“时鸣阁”——的玻璃窗上结了一层薄霜,像谁在上面写了字,又悄悄抹掉了。店主是个头发花白、穿着灰呢大衣的老人,名叫林守时。他不说话,只在柜台后摆弄那些老式怀表,指针走得很慢,仿佛时间对他而言,是种可以拆开、修理、再重新组装的零件。我说真的次走进去,是为了一块摔坏了的表。 表壳裂了,指针停在三点十七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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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记得那年冬天,下雪特别早,雪片像碎玻璃一样砸在铁皮屋顶上,发出噼啪的响声。街角那家老钟表铺子——“时鸣阁”——的玻璃窗上结了一层薄霜,像谁在上面写了字,又悄悄抹掉了。店主是个头发花白、穿着灰呢大衣的老人,名叫林守时。他不说话,只在柜台后摆弄那些老式怀表,指针走得很慢,仿佛时间对他而言,是种可以拆开、修理、再重新组装的零件。我说真的次走进去,是为了一块摔坏了的表。 表壳裂了,指针停在三点十七分
我记得那天下午,阳光斜斜地穿过老街上的梧桐树,把斑驳的影子投在青石板路上。街角那间不起眼的旧铺子,门楣上挂着一块褪了色的木牌,写着“林记修表”。门是半开的,风一吹,门轴发出“吱呀”一声,像在打哈欠。我正要绕过去买包烟,却看见门口站着个穿灰布衫的老头,手里捏着一只铜色的怀表,表盖微微翘起,指针停在三点十七分。“这表,”他忽然抬头,声音像老木头摩擦,“停了快二十年了,可它的心跳,还活着。 我愣住了
我记得那年冬天,我刚搬进这栋老式公寓,住在三楼靠右的那间小屋。屋子不大,墙皮有些剥落,厨房的瓷砖还带着水渍,像被谁不小心泼了水又没擦干。最特别的是,床头柜上放着一个老式闹钟,铜壳的,表面布满划痕,指针歪歪扭扭,像是被谁用力拨过。我次看见它的时候,它正“滴——”地响着,声音不大,却特别清晰,像在轻轻咳嗽。我那时刚失业,心情低落,每天晚上都睡不踏实。 天哪,我刚买了个新床头灯,准备换个闹钟
我记得那天,是深秋的傍晚,天空像被谁泼了灰水,铅灰的云层压得人喘不过气。街边的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,光晕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,像被撕碎的旧照片。我正骑着那辆老式自行车往警局赶,车把上还挂着我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,兜里揣着一份刚拿到的案子——一个失踪案,案发地是城西老街尽头那栋红砖老楼,一栋已经空置了二十年的钟表店。店主叫陈伯,是个八十多岁的老头,耳朵背,说话慢,但眼神亮
今天下午三点,我坐在沙发上,手里捧着那本我写了一半的小说,封面是泛黄的纸,标题叫《雨巷里的钟》。书页边角已经卷了,像被风吹过很多次。我盯着它看了十分钟,突然觉得它在动——不是书页,是那种“它在呼吸”的感觉。我吓了一跳,差点把咖啡打翻。其实这书写得挺烂的。 开头是暴雨夜,一个女人在巷子里走,手里攥着一块旧怀表,表针停在三点十七分。我写到这儿的时候,已经写了三个月,每天写两页,中间还删过好几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