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师傅的“天音”钟|贪得无厌的代价
雨下得很大,打在破庙的瓦片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,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拍打着门板。庙里很冷,只有一堆快要熄灭的篝火偶尔跳动一下,溅出几点微弱的红光。严师傅蜷缩在角落里,身上盖着一件破旧的羊皮袄。他的手——那双曾经被称为“鬼手”的手,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。他死死盯着面前那个用粗麻布层层包裹的东西,呼吸急促,像是拉风箱一样。 “师父,雨下得太大了,咱们还是先歇会儿吧。&rdqu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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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下得很大,打在破庙的瓦片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,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拍打着门板。庙里很冷,只有一堆快要熄灭的篝火偶尔跳动一下,溅出几点微弱的红光。严师傅蜷缩在角落里,身上盖着一件破旧的羊皮袄。他的手——那双曾经被称为“鬼手”的手,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。他死死盯着面前那个用粗麻布层层包裹的东西,呼吸急促,像是拉风箱一样。 “师父,雨下得太大了,咱们还是先歇会儿吧。&rdquo
雨水顺着破庙残缺的屋檐滴落,在青石板上砸出一连串沉闷的声响。阿九坐在门槛上,手里捏着半截没抽完的旱烟杆,那双眼睛像是在打盹,又像是在盯着这漫天的雨幕。庙里的空气浑浊,混杂着霉味、香灰味,还有他身上那股洗不掉的铁锈气。说起来有意思,这已经是这破庙的任神像了。前两任要么是木头被虫蛀空了,要么是头被路过的强盗砍了。 眼前只有一块歪歪扭扭刻着字的石头,上面还被人用朱砂画了个怪笑。阿九叹了口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