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岁的叹息·地铁口那盏没亮起的灯

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圈才对准,那种金属摩擦的清脆声在楼道里回荡,听起来特别刺耳。肩膀像是灌了铅一样沉,拖着步子把包甩在玄关的柜子上,连鞋都没换好,整个人就顺势瘫坐在了沙发上。窗外是这座城市熟悉的霓虹灯,红红绿绿的,晃得人眼睛疼。今天又是这样,累得像条狗。早上挤地铁的时候,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塞进罐头里的沙丁鱼,动弹不得。 旁边那个大哥哥的手肘总是怼着我的肋骨,嘴里还在嚼着那种又硬又香的早餐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