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落时,我只想对你说丨我在这里
记得去年冬天,我站在楼顶看雪落下来,一片一片,像谁不小心打翻了天空的信笺。那一刻,我忽然觉得,雪其实是个很会说话的东西——它不喧哗,不张扬,只是安静地飘,落在肩头,落在发梢,落在你窗前那杯热茶的边缘。我突然想,如果雪会说话,它一定最懂怎么把温柔藏进沉默里。我曾经对你说过:“你笑起来的时候,像雪后初晴的阳光,暖得让人想把整个冬天都融化。”那句话我其实没你知道吗说出口,是某天你低头整理毛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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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得去年冬天,我站在楼顶看雪落下来,一片一片,像谁不小心打翻了天空的信笺。那一刻,我忽然觉得,雪其实是个很会说话的东西——它不喧哗,不张扬,只是安静地飘,落在肩头,落在发梢,落在你窗前那杯热茶的边缘。我突然想,如果雪会说话,它一定最懂怎么把温柔藏进沉默里。我曾经对你说过:“你笑起来的时候,像雪后初晴的阳光,暖得让人想把整个冬天都融化。”那句话我其实没你知道吗说出口,是某天你低头整理毛衣
真不敢相信,我竟然在这个点盯着人行道上的裂缝看。本来想找个咖啡店坐坐,结果被一只路过的小家伙给绊住了脚。它看起来那么小,黑漆漆的,拖着一块比它身体大好几倍的饼干屑,在湿漉漉的地上走得跌跌撞撞。那块饼干屑是昨天掉在地上的,早就干了,硬邦邦的,像块石头。蚂蚁试了好几次,前腿推,后腿蹬,结果饼干屑纹丝不动。 它看起来有点急,触角不停地摆动,像是在发信号。我就在旁边看着,心想这得费多大劲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