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自称催眠师的哥们儿,最后把自己讲睡着了!

外面的雨下得没完没了,空气里全是那种黏糊糊的湿气,贴在身上特别难受。我坐在路边摊的塑料凳子上,手里捏着个一次性纸杯,里面的冰啤酒早就化成了一滩温吞的水,甚至有点冰手。坐在对面的老陈又开始了。这家伙,明明刚加完班,眼圈黑得像被人打了两拳,嘴上却还是不饶人。他一边把一盘炒河粉往嘴里塞,一边含糊不清地跟我吹嘘:“兄弟,你最近是不是老失眠? 是不是感觉脑子里像有团浆糊,转都转不动?” 我翻了个白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