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钟声与那个穿白裙的女孩?

我记得那天是深秋,天气冷得像被谁从外面泼了一桶冰水。我住的那栋老楼是城西边一栋三层的红砖楼,楼顶有个锈迹斑斑的风铃,风吹过时会发出“叮——叮——”的轻响,像谁在用指甲刮玻璃。那声音我听得太多,几乎成了背景音,可那天晚上,它突然变了调。不是风铃,是钟声。是那种从楼底传来、又像是从地底爬出来的钟声,沉重、缓慢,每一下都像在敲打我的骨头。 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,手里捧着半杯凉了的茶,电视里正播着新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