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魂七魄归位记丨那年深山里的怪病

那年深秋,雨下得特别大,山里的雾气像是一层洗不掉的油彩,糊在窗棂上。我至今还记得老林家那股子味道,不是单纯的草药香,是那种混合了陈年艾草、发霉的木头,还有雨后泥土腥气的复杂气味。老林就坐在那把掉漆的藤椅上,手里盘着两个核桃,咔啦咔啦地响。门被推开的时候,风卷着雨丝扑进来,把桌上的线香吹得忽明忽暗。进来的是个年轻人,叫小陈。 他看起来不像个刚从车祸里爬出来的幸存者,反而像个被抽干了精气神的木偶

404号房的咀嚼声!

雨下得很大,像是有谁在天上把整条银河都给拧断了,哗啦啦地往下倒。老旧的公寓楼里,水管发出的呜咽声混杂在雨声里,听得人心里发毛。我坐在客厅那张掉皮的旧沙发上,盯着墙上的挂钟。时针指向十一点,分针像是要把空气划破一样,咔嚓、咔嚓地走动。突然,一阵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。 “咔嚓”一声,清脆得像是枯枝断裂,又像骨头相互摩擦。紧接着又传来一声,是从隔壁404号房传来的。 那间住着怪老头林叔的房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