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,我看见了光?
今天下午三点,地铁站口那家卖烤红薯的阿姨又在摆摊了。她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头发有点花白,手背上有几道老茧。我本来只想匆匆路过,可她突然抬头看见我,笑了,说:“小伙子,来个红薯吗?刚出炉,甜得很。”我愣了一下,没说话,她也没催,只是把红薯递过来,还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。 我接过东西,手还有点发抖,她转过头来,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,轻轻地说:”别怕,人老了,就爱多说几句。&rdqu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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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下午三点,地铁站口那家卖烤红薯的阿姨又在摆摊了。她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头发有点花白,手背上有几道老茧。我本来只想匆匆路过,可她突然抬头看见我,笑了,说:“小伙子,来个红薯吗?刚出炉,甜得很。”我愣了一下,没说话,她也没催,只是把红薯递过来,还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。 我接过东西,手还有点发抖,她转过头来,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,轻轻地说:”别怕,人老了,就爱多说几句。&rdquo
今天下午下雨,我本来只想去趟菜市场买点豆腐和小葱,结果路过老城区那条窄窄的巷子,看见一家小书摊,铁皮棚子歪歪地立着,风吹得纸页哗哗响。我蹲下来看,一个老太太正用毛线针在缝一本破旧的书皮,书脊上写着《红楼梦》三个字,墨迹已经淡了,边角卷得像枯叶。我问她多少钱,她说“两块钱,不收旧书”。我犹豫了一下,掏了两块钱,她笑了笑,说:“这书是老邻居留下的,说是王熙凤的账本抄的,但其实……是孩子写的。”
今天晚上十一点半,我拖着疲惫的身子,终于决定去老城区那家开了二十年的“红砖游戏厅”玩一把。不是因为想赢,也不是因为想打爆对手,纯粹是——我今天加班到凌晨,脑子像被泡过水泥一样发沉,整个人都在发虚,就差一个能让我“发疯”的游戏来刺激一下神经。天气是阴的,风从巷口吹进来,带着一股旧塑料和炸鸡味混合的气味。游戏厅门口的灯是那种老式红灯,晃得人眼睛发酸。我推门进去,门轴“吱呀”一声,像在和我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