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的日记—关上门,就是新生活

墙角的那个快递箱还没拆,上面贴着的标签日期都褪色了,但这并不妨碍它看起来像个巨大的问号。房间里静得有些过分,只有冰箱压缩机偶尔发出“嗡——”的一声低鸣,像是在替我叹气。这就是我住在这里的说真的一天了,确切地说,是说真的几个小时。本来以为搬家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,有撕心裂肺的告别,或者抱着纸箱痛哭流涕。但现实是,只有满地的灰尘和一只不知所措的猫。 “馒头”,我的猫,正蹲在沙发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