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的一场不速之客·春雪
窗玻璃上蒙了一层白雾,伸手一抹,指尖冰凉。定睛一看,这哪是雾啊,分明是飘下来的雪花。揉了揉眼睛,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这都三月底了,老天爷是不是拿错剧本了?这种雪跟冬天那种厚墩墩、压得树枝咔咔响的完全不一样。它轻飘飘的,落在手心里还没来得及看清楚,就化成了一滴凉意。 楼下那个平时总急着赶地铁的大叔今天也停下了脚步,仰头看了好一会儿。路上车顶积了层薄雪,红绿灯在雾气里显得有些模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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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玻璃上蒙了一层白雾,伸手一抹,指尖冰凉。定睛一看,这哪是雾啊,分明是飘下来的雪花。揉了揉眼睛,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这都三月底了,老天爷是不是拿错剧本了?这种雪跟冬天那种厚墩墩、压得树枝咔咔响的完全不一样。它轻飘飘的,落在手心里还没来得及看清楚,就化成了一滴凉意。 楼下那个平时总急着赶地铁的大叔今天也停下了脚步,仰头看了好一会儿。路上车顶积了层薄雪,红绿灯在雾气里显得有些模糊
今天早上醒来,我听到床底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打开灯一看,原来是那只叫“雪球”的兔子正趴在它的窝里,耳朵耷拉着,一副刚睡醒没精打采的样子。它一看到我手里的提摩西草,立马精神了,两只前爪抱住草,咔嚓咔嚓吃得飞快。这小家伙真是饿死鬼投胎,明明昨晚才刚喂过。看着它吃东西的样子,我有时候真觉得它比我还像个吃货,除了吃就是睡。 吃完饭后,想着带它去客厅散散。才刚放出没多久,我就开始后悔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