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樱花落满顾家的庭院…

我记得那年春天,顾家后院的樱花树开得格外绚烂。我穿着苏家定制的月白色旗袍站在树下,看着顾景行把一束白玫瑰递给我时,花瓣上还沾着晨露。他总说我的旗袍像极了春日的云,可我更记得他转身时,袖口露出的腕表在阳光下闪了一下,那是父亲从瑞士定制的。”婉儿,你该去见见顾家的少爷。”父亲把茶盏推到我面前,茶汤里浮着几片茉莉花瓣,”顾家要和苏家联姻,你得去认识顾景行。

东宫的雨夜灯影!

我记得那年冬天,东宫的檐角挂着冰棱,像一排排被冻住的泪。那天夜里,我正坐在偏殿的窗边,手里捧着一盏油灯,灯芯微颤,映出我脸上细密的汗珠。窗外风声呜咽,屋檐下挂着的铜铃叮当响,仿佛在替谁数着心跳。那时我刚进东宫不久,是太监总管老陈亲自把我带进来的。他说:“你不是什么贵人,也不是什么世家子弟,可你眼睛亮,心不浮,就这,够了。 那时候,我以为老陈是在开玩笑,后来才明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