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的手术室

今天又是一个不眠的夜晚。凌晨两点四十五分,我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的月亮被云层揉碎成灰白的光斑。消毒水的气味还残留在鼻腔,像一根细针扎进记忆里——那是昨天下午为李阿姨做的胃癌手术。她的家属在走廊哭得撕心裂肺,而我握着手术刀的手,却比往常更稳。其实今天早上的急诊室格外安静。 护士长说可能是流感季过了,但我的手机里躺着三十七条未读消息。最让我头疼的是那个浑身是血的外卖员,他摔伤了腿却坚持要自己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