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的灯,还亮着…
今天凌晨一点半,我被叫去急诊科,不是因为值班,是因为一个老人突然心梗,血压炸到200多,呼吸都快不行了。我赶到的时候,护士已经在做心电图,家属在门口蹲着,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医保卡,眼神空得像被掏空了。我本以为这种事我见多了,可当医生说“我们得马上做溶栓”时,我突然愣住了——我们科室明明有流程,有应急预案,可流程里写着“必须在30分钟内完成评估”,可实际上,我们总在等病人说话,等家属签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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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凌晨一点半,我被叫去急诊科,不是因为值班,是因为一个老人突然心梗,血压炸到200多,呼吸都快不行了。我赶到的时候,护士已经在做心电图,家属在门口蹲着,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医保卡,眼神空得像被掏空了。我本以为这种事我见多了,可当医生说“我们得马上做溶栓”时,我突然愣住了——我们科室明明有流程,有应急预案,可流程里写着“必须在30分钟内完成评估”,可实际上,我们总在等病人说话,等家属签字
空调的出风口就在头顶,发出那种老旧机器特有的嗡嗡声,吵得人脑仁疼。我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医嘱,脖子已经僵硬得像块石头,连转个头都费劲。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着23:45,急诊科的门厅里依旧人来人往,推车轮子滚过地面的声音此起彼伏,听得人心里发慌。这就是我,孙清磊,一名普普通通的急诊科实习医生,此刻正面临着人生中最大的挑战——写完今晚的交接班记录。早上七点准时打卡的时候,我还觉得自己精神抖擞。
今天,我在急诊科的忙碌中度过,仿佛时间被压缩成了一个个紧张的瞬间。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户,却无法驱散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氛。我坐在电脑前,看着不断闪烁的急诊呼叫灯,心里既紧张又期待,因为每一次呼叫都可能是一场与时间赛跑的挑战。世界越来越小了例患者是一位年迈的老人,因突发心绞痛被紧急送来。我看到他那双充满恐惧与不安的眼睛,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使命感。 在医护人员的共同努力下,我们迅速为他进行了急救处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