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雨中的红裙》·一幅画,一段被遗忘的黄昏

我记得那年夏天,我刚搬进城西老街那栋红砖小楼,房东是个总穿着旧呢大衣的老人,叫陈伯。他不说话多,但每次我从楼道里经过,他总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把油纸伞,目光落在对面那栋老楼的二层窗户上——那里,总有一扇窗开着,窗边放着一张红裙子。那裙子是红色的,像秋日里刚落下的枫叶,又像黄昏时分天边烧过的云。它不是挂在衣架上,而是斜斜地搭在窗台边,裙摆微微飘动,仿佛风一吹,它就要飞出去

老宅里的第七个声音!

我记得那天,是深秋的傍晚,天色像被谁用湿布擦过,灰得发亮。风从老槐树的枝头刮过,叶子哗啦啦地响,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,又像是在数着什么。我站在老宅的门前,手里攥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门钥匙,那钥匙是爷爷留下的,说是在他去世前,亲手交到我手里,还说:“这钥匙,开的不是门,是记忆。” 老宅在城西边,是条窄巷尽头的两层青砖楼,外墙爬满了爬山虎,墙角长着几株枯黄的野菊。门楣上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