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盘棋,一辈子!

我记得那天是深秋,天刚蒙蒙亮,院子里的梧桐叶还挂着露水,风一吹,叶子就轻轻打了个旋,像在打哈欠。老陈坐在他那张旧藤椅上,手里捏着一副象棋,棋子是那种磨得发亮的红木,边角有些磨损,像是被无数个清晨的阳光晒过、被无数个夜晚的叹息磨过。他面前的棋盘是用一块老木板钉的,边角已经翘起,但谁也没去修。他说:“这棋盘,是1978年我跟老张下棋时,他用铁钉钉的。后来他走了,我就一直留着。 我十二岁那会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