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会说话的蓝胖子,第一次出现在我家门口?
我记得那天是深秋,天刚擦亮,空气里还带着露水的凉意。我十岁,住在城东一条老巷子尽头的平房里,家里只有我和奶奶。奶奶腿脚不好,每天靠轮椅挪动,我则在屋里写作业、翻书、听收音机。那会儿,我家的后院堆着几袋旧报纸,角落里还有一只破旧的铁皮箱,是奶奶年轻时从供销社捡回来的,说里面藏着“老物件”。那天早上,我刚起床,发现铁皮箱的盖子被掀开了,里面不是报纸,也不是旧铜镜,而是一只蓝得发亮的、圆滚滚的机器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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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记得那天是深秋,天刚擦亮,空气里还带着露水的凉意。我十岁,住在城东一条老巷子尽头的平房里,家里只有我和奶奶。奶奶腿脚不好,每天靠轮椅挪动,我则在屋里写作业、翻书、听收音机。那会儿,我家的后院堆着几袋旧报纸,角落里还有一只破旧的铁皮箱,是奶奶年轻时从供销社捡回来的,说里面藏着“老物件”。那天早上,我刚起床,发现铁皮箱的盖子被掀开了,里面不是报纸,也不是旧铜镜,而是一只蓝得发亮的、圆滚滚的机器猫
晚风有点黏,像小时候夏天那种没吹散的汗味,吹在脸上让人发困。我站在当埔的路口,手里捏着那张刚买的热乎红豆汤纸杯,盯着那盏昏黄的路灯发呆。这里和隔壁那个CBD完全不一样,没有行色匆匆的西装革履,也没有滴滴作响的汽车喇叭,只有一种让人想停下来喘口气的安静。 走进当埔,感觉像是走进了一个巨大的旧相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