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一—红包保卫战与被催婚的尴尬瞬间
闹钟在六点准时响起,那刺耳的声音把我的美梦撕得粉碎。我翻了个身,试图抓住那个还在发烫的手机,但屏幕亮起显示着“大年初一”,瞬间唤醒了我。窗外隐约还能听到远处零星的鞭炮声,混合着隔壁邻居炒菜的油烟味,这就是过年的味道,真实得有点呛人。被窝里暖烘烘的,但我妈已经站在床边了,手里拿着我的新衣服,一边抖一边喊:“快起快起,都几点了,还在睡!今天是大年初一,说真的波亲戚都要到了。 我赖赖爬起来,洗漱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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闹钟在六点准时响起,那刺耳的声音把我的美梦撕得粉碎。我翻了个身,试图抓住那个还在发烫的手机,但屏幕亮起显示着“大年初一”,瞬间唤醒了我。窗外隐约还能听到远处零星的鞭炮声,混合着隔壁邻居炒菜的油烟味,这就是过年的味道,真实得有点呛人。被窝里暖烘烘的,但我妈已经站在床边了,手里拿着我的新衣服,一边抖一边喊:“快起快起,都几点了,还在睡!今天是大年初一,说真的波亲戚都要到了。 我赖赖爬起来,洗漱的时候
手腕被这沉甸甸的塑料袋勒得生疼,指关节都泛白了,但我心里却是踏实的。这大概就是所谓的“痛并快乐着”吧。看着眼前这一堆堆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年货——瓜子、花生、糖果、还有两大袋沉得要死的猪肉和鱼,我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。虽然累得腰酸背痛,腿都快走断了,但不得不承认,家里有了这些东西,年味儿才算是真正浓了起来。今天出门前我还有点抗拒。 风吹得脸生疼,天阴沉沉的,连逛街的兴致都没有。可家里那堆空荡荡的零食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