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在车间,我终于明白了“手生”是什么意思?
今天天气阴得像块湿毛巾,下午还下了一小阵雨,站在我实习的车间门口,水泥地都泛着水光。我刚穿好工装,领口还沾着昨天没洗干净的油渍,心里有点慌——这已经是天了,可我连最简单的螺丝刀怎么用都差点搞错。上午师傅带我看了设备图纸,讲了液压系统的基本原理,我听着头都晕了。他说:“机电就是把‘动’和‘电’连起来,像人一样,得懂怎么动,也得懂怎么听指令。”我点点头,但真上手的时候,手就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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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天气阴得像块湿毛巾,下午还下了一小阵雨,站在我实习的车间门口,水泥地都泛着水光。我刚穿好工装,领口还沾着昨天没洗干净的油渍,心里有点慌——这已经是天了,可我连最简单的螺丝刀怎么用都差点搞错。上午师傅带我看了设备图纸,讲了液压系统的基本原理,我听着头都晕了。他说:“机电就是把‘动’和‘电’连起来,像人一样,得懂怎么动,也得懂怎么听指令。”我点点头,但真上手的时候,手就发抖。
我记得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,我正坐在书房里,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小说,窗外的蝉鸣声不时传来。突然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。“谁啊?”我懒洋洋地站起来,心里想着一定是那个新搬来的邻居。自从她搬进来后,几乎每天都会来找人帮忙,不是水管漏水就是灯泡坏了,烦不烦人呢? 我开门时,果然看见她略显紧张的脸。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,长发随意地扎在脑后,透着一股干练的气质。她低着头,声音有些颤抖地说
膝盖又开始隐隐作痛了,特别是这种阴沉沉的天气,那种酸胀感就像是有个看不见的小人在里面钻来钻去。我坐在小区凉亭的台阶上,手里捏着半个刚买的冰镇西瓜,汁水顺着手指流下来,凉飕飕的,但这会儿完全压不住心里的烦躁。“哟,小陈,又在这儿发呆呢?”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王叔。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工装,手里提着个旧工具箱,脚边还跟着一只懒洋洋的大黄狗。 王叔是楼下的修鞋匠,平时话不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