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震的夜灯|一个老放映员讲的鬼故事

我记得那年冬天特别冷,街角那家老电影院的门牌已经褪色得几乎看不清了,玻璃窗上结着霜,像一层薄薄的雾。那天晚上,我路过时,看见一个穿灰布大衣的男人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一盏煤油灯,灯芯微微晃着,光晕在风里摇摇欲坠。他没说话,只是抬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安静,像在等什么人,又像在等一场梦。我本想走开,可他忽然开口了,声音低沉,带着点旧胶片摩擦的沙哑:“你要是愿意听,就坐进来吧。” 我没多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