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雨夜,我误上了二婶的床…

我记得那天是深秋,天灰得像被水泡过,风从巷口吹来,带着一股湿漉漉的霉味,还夹着铁皮屋檐上滴落的水珠声。我正蹲在老屋后头的柴堆旁,想把晾在竹竿上的棉被收进去,结果一低头,看见脚边有个红布包——是二婶的。我愣了一下,那包是她平时用来包药的,我从没见她打开过。我蹲着,手指轻轻碰了碰那红布,心里突然一跳。这包里头,是她给老母亲熬的药,我小时候见过她熬药,灶台边的铁锅咕嘟咕嘟响,她一边搅一边念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