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被数学作业支配的周五!
闹钟在早上七点准时尖叫,把我从美梦中硬生生地拽了出来。感觉脖子像是生锈了一样,酸溜溜的。窗外灰蒙蒙的,看来今天又是一个阴天,心情也跟着有点潮湿。“快点起床,要迟到了!”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,伴随着锅铲碰撞的叮当声。 我迷迷糊糊地爬起来,随便吃了两口面包就急匆匆地出了门。书包特别沉,压得肩膀生疼,可能是要发期中考试卷吧,我紧张得不行。到了学校,第一节是数学课。数学老师老张特别精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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闹钟在早上七点准时尖叫,把我从美梦中硬生生地拽了出来。感觉脖子像是生锈了一样,酸溜溜的。窗外灰蒙蒙的,看来今天又是一个阴天,心情也跟着有点潮湿。“快点起床,要迟到了!”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,伴随着锅铲碰撞的叮当声。 我迷迷糊糊地爬起来,随便吃了两口面包就急匆匆地出了门。书包特别沉,压得肩膀生疼,可能是要发期中考试卷吧,我紧张得不行。到了学校,第一节是数学课。数学老师老张特别精明
今天我这些年变化真大次在凌晨两点被厨房的水声惊醒。锅铲碰撞的声响像催命符,把人从梦里拽出来。厨房里只剩妈妈一个人,她把洗好的青菜码得整整齐齐,像在给盘子做瑜伽。我蹲在水槽边,看着泡沫在水流里跳舞,突然发现洗碗布的纹路比手机屏幕还多。爸爸在客厅看球赛,电视声盖过了碗碟的叮当声,他举着啤酒瓶喊”再洗一遍”,我只能默默把油渍擦得更干净些。 凌晨三点,妈妈终于把碗筷收进橱柜
一进那个老旧小区的大门,还没走到六楼,鼻子先闻到了一股炖肉的香味。那是奶奶特有的味道,浓油赤酱的,混杂着一点点焦味。我知道,这老太太肯定又在偷偷给我做红烧肉了。敲了半天门,里面传来拖鞋趿拉地面的声音,紧接着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奶奶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睡衣,头发乱蓬蓬的,但眼睛一亮,看到是我,那张满是皱纹的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花。 哎呀,囡囡回来啦!怎么没提前说呢,我还想着去买点肉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