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点的光

今天凌晨四点,我裹着羽绒服爬上了山。天还黑得像墨汁,山风裹着寒气往领口钻,但手机导航显示海拔300米的观景台就在前方。我数着台阶,数到第七十九级时,远处天际线突然泛起鱼肚白。那种光不是渐变的,是突然撕开夜幕的裂痕,像有人把整片天空揉碎了撒在海面上。我蹲在石阶边缘,看云层被阳光染成金红色,像融化的铁水顺着山脊流淌。 山下小镇的灯火还亮着,像撒在黑布上的碎钻。突然有只白鹭掠过水面,翅膀尖沾着晨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