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宅里的梳头声…

那是一个闷热的七月午后,空气里像裹了一层湿透的棉絮,让人喘不过气来。我站在那扇半掩的朱漆大门前,手里攥着半瓶温热的矿泉水,喉咙干得冒烟。这地方就在城西的拆迁区边缘,地图上早就没标记了,只有老一辈的传说里才提过它。老陈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尖狠狠地碾灭,火星在泥水里滋啦一声熄灭了。他是个搞拆迁的,也就是俗称的“包工头”,但在我看来,他更像是个到处乱窜的野狗,胆子大得没边。 他指了指那座破败的宅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