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惠的抉择

那天清晨,我站在医院走廊的玻璃窗前,看着晨光穿过百叶窗在地面投下细密的光斑。消毒水的气味混着窗外飘来的桂花香,让空气里有种说不出的苦涩。小惠的病房在尽头,床头挂着的输液瓶正规律地滴落,像一串被时间拉长的钟摆。”护士,我女儿什么时候能醒?”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在走廊回荡。 护理站的时钟指向七点三十二分,而小惠已经昏迷了整整七天。医生说她是因为车祸导致脑部出血,现在还在昏迷中

又老了一岁?老哥的生日流水账?

蛋糕上的蜡烛点着了,火苗晃动,老哥在闭眼许愿。看着这一幕,突然觉得时间过得真快,好像昨天还是那个背着书包跟我抢遥控器的小屁孩,今天就要吹灭这十九根蜡烛了。今天天气其实挺一般的,阴沉沉的,风有点大,但好在没下雨。一大早,我就被老妈的“起床号”给震醒了,她今天显然是兴奋过头了,一大早就开始在厨房里叮铃咣啷地忙活。我也没敢睡懒觉,赶紧爬起来帮忙打下手。 老妈今天特意买了好多排骨,说是给老哥炖糖醋小排

别把读书日记写成流水账

纸上的墨迹干了,但我脑子里的想法还在乱飞。我盯着那本《月亮与六便士》已经二十分钟了,但我只写了一行字:“读完了。”这感觉像是个笑话,明明书里的情节还在脑子里打转,可一旦要落到纸上,大脑就像突然短路了一样,只剩下干巴巴的总结。其实,写读书日记这事儿,我一直挺头疼的。以前上学那会儿,老师总让我们写读后感,那时候为了凑字数,我可是没少编。 什么“这本书让我明白了人生的真谛”,现在回头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