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公寓里的雨声与呼吸!

凌晨两点,雨声大得像是要把整座城市淹没。那种声音不是那种清脆的雨点敲打玻璃,而是沉闷的、厚重的,像是无数只手在拍打着窗棂,要把这层薄薄的玻璃给拍碎。我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,手里那杯红酒已经醒得差不多了,颜色变得深红,像是一汪凝固的血。屋里没开大灯,只留了一盏落地灯,昏黄的光晕在墙上投下一块晃动的影子。我听见厨房里传来细微的声响,那是瓷碗碰撞的声音,还有水流冲刷杯子的声音。 那是陈宇在收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