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总爱“盯梢”的老头,今天居然笑了?

窗外的蝉叫得人心烦意乱,知了知了的,吵得人脑仁疼。窗外的太阳毒辣辣的,把柏油马路晒得直冒烟,教室里的空气也是黏糊糊的,像是被谁抽干了水分。我趴在课桌上,感觉眼皮越来越沉,脑袋像灌了铅一样,一点也抬不起来。就在我快要彻底“断片”的时候,感觉课桌被人轻轻敲了两下。 我猛地惊醒,迷迷糊糊地抬头,正好撞上陈老师那双眯缝着的眼睛。他没像往常那样拿着三角板拍桌子,也没吼“谁在睡觉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