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便利店的第七个顾客!
我记得那年冬天特别冷,街角那家“夜光便利店”开到凌晨两点,是城西最不起眼的一家。玻璃门上结着霜,灯是黄的,像老人眼睛里的光。老板是个五十出头的中年男人,姓陈,总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毛衣,说话慢,像在咀嚼每句话。他从不收现金,只收“信用积分”——你买过他东西,他就会记下,下次你来,积分能抵钱。我我跟你说次去,是去年十月下旬,那天我加班到凌晨,路过街角,看到那家店的灯还亮着。 窗外刮起了大风
共 篇文章
我记得那年冬天特别冷,街角那家“夜光便利店”开到凌晨两点,是城西最不起眼的一家。玻璃门上结着霜,灯是黄的,像老人眼睛里的光。老板是个五十出头的中年男人,姓陈,总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毛衣,说话慢,像在咀嚼每句话。他从不收现金,只收“信用积分”——你买过他东西,他就会记下,下次你来,积分能抵钱。我我跟你说次去,是去年十月下旬,那天我加班到凌晨,路过街角,看到那家店的灯还亮着。 窗外刮起了大风
我记得那年冬天特别冷,街角那间叫“老槐树”的杂货铺,门面不大,灰墙斑驳,门楣上挂着一块褪色的红布,写着“收旧物,卖新货”。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,姓陈,耳朵不好,说话总带着点迟钝的回音,像隔着一层毛玻璃。他从不收钱,只说:“东西旧了,人也老了,留着它,总比扔了强。” 那年我刚搬来城里,租住在城西一栋老楼里,楼道里常年有风,墙皮剥落,像干涸的血。我总在夜里听见一种声音——不是风,也不是楼板吱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