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水声,来自江汉平原的旧屋…
我记得那年冬天,湖北的雪下得特别早。不是那种铺天盖地的厚雪,而是像一层薄纱,轻轻盖在屋檐、田埂和老街的青石板上。天还没亮,风就冷得能刮进骨头里。我那时在武汉郊区做记者,负责采访一些老居民,了解当地的老故事。那天,我跟着一个姓陈的老人,去他家后院那栋已经荒了二十年的旧屋——一栋建在江汉平原边缘的土墙瓦房,当地人叫它“水鬼屋”。 陈老是本地人,今年七十多岁,背有点驼,说话不快,但眼神特别明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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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记得那年冬天,湖北的雪下得特别早。不是那种铺天盖地的厚雪,而是像一层薄纱,轻轻盖在屋檐、田埂和老街的青石板上。天还没亮,风就冷得能刮进骨头里。我那时在武汉郊区做记者,负责采访一些老居民,了解当地的老故事。那天,我跟着一个姓陈的老人,去他家后院那栋已经荒了二十年的旧屋——一栋建在江汉平原边缘的土墙瓦房,当地人叫它“水鬼屋”。 陈老是本地人,今年七十多岁,背有点驼,说话不快,但眼神特别明亮
我记得那天,阳光斜斜地照进窗棂,我在旧书摊上摸到了一本泛黄的相册。封面上用褪色的墨水写着“文竹巷时光”,字迹娟秀,像极了儿时外婆的笔迹。我随手翻开,一张黑白照片闯入眼帘: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小女孩,蹲在文竹巷口的老槐树下,手里捧着一盆文竹,眼神清澈又专注。照片背面,外婆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着:“小满,你最喜欢的文竹。” 说起来有意思,我对外婆的文竹有着近乎执拗的迷恋。 那盆文竹是外婆刚搬进文竹巷时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