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海花的暗涌

我记得那天,海风特别大,浪头撞在礁石上发出轰鸣。我蹲在码头边的礁石缝里,手里攥着半张泛黄的信纸,指尖被海水泡得发白。远处的渔船正在收网,桅杆上挂着的红布条在风里飘得像一面旗帜。”你又在看这个?”林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带着海水的咸腥。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裤子,裤脚上还粘着贝壳碎屑,手里提着个破铁皮桶,桶里躺着几条刚捕上来的小鱼。我们认识十年了,从那次在码头捡到帆布包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