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日记—被雪治愈的一天,虽然冻得直哆嗦
闹钟响了三次才爬起来,一拉开窗帘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原本灰蒙蒙的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那种很透亮的蓝,而窗外,那个熟悉的街道已经被厚厚的一层白雪覆盖了。那种白,不是苍白的白,是那种很干净、很纯粹的亮白色,把整个世界都包裹进了一个巨大的棉花糖里。那一刻心里真的挺激动的,感觉整个冬天都在等着这一刻跟我打招呼。虽然嘴上说着喜欢下雪,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在抗拒起床。 裹着那件厚得像熊一样的羽绒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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闹钟响了三次才爬起来,一拉开窗帘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原本灰蒙蒙的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那种很透亮的蓝,而窗外,那个熟悉的街道已经被厚厚的一层白雪覆盖了。那种白,不是苍白的白,是那种很干净、很纯粹的亮白色,把整个世界都包裹进了一个巨大的棉花糖里。那一刻心里真的挺激动的,感觉整个冬天都在等着这一刻跟我打招呼。虽然嘴上说着喜欢下雪,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在抗拒起床。 裹着那件厚得像熊一样的羽绒服
雾气弥漫的清晨,空气中总是飘着一股淡淡的松脂香,混合着湿润泥土的气息。我记得那是一个连鸟鸣都显得小心翼翼的早晨,我正蹲在“苍白之森”的边缘,手里捏着一株刚冒尖的月光草。说起来有意思,这地方虽然叫“苍白之森”,但一点也不冷清。相反,这里充满了生命力的躁动。树叶是深绿色的,草叶上挂着露珠,像无数颗细碎的钻石。 我叫白雪,站在林间却总觉得格格不入。我的皮肤白得像雪,发色却是浓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