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的橘猫又胖了一圈,这是谁家的福气?
今天下班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,风刮在脸上生疼。我裹紧了那件穿了三年的旧羽绒服,缩着脖子往楼道里钻,脑子里还在回响着上午开会时领导那张不怒自威的脸。这周过得真是一团糟,方案改了八遍还是被毙掉,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掏空了。平时这时候,楼下的流浪猫早就该围过来了。那只叫“大橘”的橘猫,还有那只总是独来独往的黑猫,都会准时蹲在垃圾桶旁边的路灯底下,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我看,像是在催债,又像是在讨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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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下班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,风刮在脸上生疼。我裹紧了那件穿了三年的旧羽绒服,缩着脖子往楼道里钻,脑子里还在回响着上午开会时领导那张不怒自威的脸。这周过得真是一团糟,方案改了八遍还是被毙掉,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掏空了。平时这时候,楼下的流浪猫早就该围过来了。那只叫“大橘”的橘猫,还有那只总是独来独往的黑猫,都会准时蹲在垃圾桶旁边的路灯底下,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我看,像是在催债,又像是在讨食。
关掉电脑的那一刻,我感觉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瘫坐在椅子上动都动不了。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,路灯把影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