敦煌的叹息·阿莲与飞天翼
敦煌的风不仅仅是沙子,它是时间。每当黄昏时分,那股带着咸腥味的西风卷过鸣沙山,就会发出呜呜的声响,像是有无数个在沙漠里迷路的灵魂在低声哭泣。说起来有意思,小时候村里的老人总爱指着远处的三危山说,那是天门开的地方。那时候我不信,觉得山就是山,石头就是石头。直到后来我真正走进了敦煌的洞窟,站在那幅巨大的《飞天》壁画前,看着画中那个衣带当风、在云端自由穿梭的女子,我才隐约明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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敦煌的风不仅仅是沙子,它是时间。每当黄昏时分,那股带着咸腥味的西风卷过鸣沙山,就会发出呜呜的声响,像是有无数个在沙漠里迷路的灵魂在低声哭泣。说起来有意思,小时候村里的老人总爱指着远处的三危山说,那是天门开的地方。那时候我不信,觉得山就是山,石头就是石头。直到后来我真正走进了敦煌的洞窟,站在那幅巨大的《飞天》壁画前,看着画中那个衣带当风、在云端自由穿梭的女子,我才隐约明白
今天傍晚,我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,看着天一点点暗下来,心里有点发毛。这棵树年纪比我爷爷年纪都大,枝叶遮天蔽日,夏天的时候我们在下面乘凉、下棋,可现在,村里年轻人都不常来了,只有我和几个老人偶尔坐坐。老槐树下有一块青石板,据说以前是村里唯一一块能坐得舒服的石头。可最近,我总感觉那石头有点凉,像贴着冰块一样。今天下午,我坐在上面,手刚碰到石头,突然听见一阵若有若无的哭声,我吓了一跳,以为是自己幻听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