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盘被剩下的红烧肉,成了我最大的羞愧…

那个夏天的晚上,空气里全是闷热和汗水的味道,我坐在餐厅靠窗的位置,看着面前那盘只动了几筷子的红烧肉,心里盘算的不是它的味道,而是怎么把这剩下的打包回去当明天的早饭。这种场景,相信很多人都不陌生。坐在对面的阿豪正一边剔着牙,一边皱着眉头抱怨。他是我的大学同学,也是个出了名的“精致穷”,平日里最讲究生活品质,但在吃饭这件事上,却总是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。“哎,我说,这家的红烧肉是不是火候过了点?

宿舍澡堂的“生死时速”·阿豪与那块滑溜溜的肥皂

浴室瓷砖总是带着一种奇怪的冷意,尤其是在夏天,当你赤身裸体站在那里时,那种湿漉漉的寒意会顺着脚底板总是钻到天灵盖。那时候,你会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极其脆弱,稍微一个不小心,就会摔个狗吃屎,或者——更糟糕的事情。我永远忘不了大二那年的夏天,那个闷热得让人透不过气的午后,以及我和阿豪在宿舍公共澡堂里发生的“惨案”。阿豪是我的室友,人如其名,长得五大三粗,笑起来像头熊,但心眼儿却比针尖还小

伯符的恐怖故事集—午夜电梯与镜中人

雨水顺着生锈的防盗窗滑落,滴在积水的路面上,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,像是无数只湿漉漉的手在拍打窗玻璃。伯符坐在那把摇摇欲坠的藤椅上,手里捏着一本泛黄的笔记本,笔尖悬在纸面上,迟迟没有落下。窗外的闪电偶尔划破夜空,惨白的光照亮了他那张苍白得有些不正常的脸,那双眼睛在阴影里闪烁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。说起来有意思,我次见到伯符是在那个充满霉味的旧公寓楼里。那时候他刚搬来,总是独来独往,而且奇怪的是

那晚,我的胃决定向老张发起“复仇”…

那家火锅店的味道很独特,不香,是侵略性的。还没进门,那股混合着牛油、花椒和某种不知名香料在高温下爆裂的刺鼻气味,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,直接把人往里拽。说起来有意思,这种味道对普通人来说可能是灾难,但对我们这种“重口味爱好者”来说,简直就是某种召唤仪式。那天是周五,我和老张、阿豪三个损友约在市中心这家名为“红油地狱”的店碰头。老张这人,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吹牛,尤其是吹嘘自己的胃有多么“铁打”。

周末逃离计划|古镇的拥挤与奶茶的甜

手机震动了一下,我看了一眼时间,才八点。按理说这时候我应该在床上赖着,或者至少再眯个十分钟,结果为了答应阿豪要去那个什么“云溪古镇”,硬是被从被窝里挖了出来。大热天跑出来玩,我是真不知道图啥,但这周末要是宅在家里,感觉整个人都要发霉了。车子刚开出小区没多远,我就后悔了。那叫一个堵啊,红绿灯排得像长龙,前面的车动都不动。 阿豪握着方向盘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,嘴里还不停地念叨:“这周末都去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