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胳膊现在感觉像灌了铅,酸得抬不起来,连拧开矿泉水瓶盖都得用两只手一起上。这大概就是劳动的“后遗症”吧,虽然过程很痛苦,但看着眼前这个焕然一新的家,心里那种踏实感又让我觉得这番折腾还是挺值的。其实本来是打算睡个懒觉的,闹钟响了八遍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。刚打开卧室门,一股子闷热夹杂着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,阳台上的那盆绿萝也耷拉着脑袋,叶子黄了一半,看着特别可怜。我想着,再不收拾,这日子真要过成“猪窝”了,所以咬咬牙,决定今天来一场彻底的大扫除。

劳动这事儿啊,一开始觉得挺简单的,后面才发现其实挺难的。擦桌子擦椅子的时候,我还哼着小曲,觉得挺轻松的。可是一到擦窗户,我才意识到这哪儿是擦窗户啊,简直就是跟顽固的污渍在打仗。窗框缝隙里的陈年老灰,怎么抠都抠不下来,我都有点怀疑这玩意儿是不是跟窗框长在一起了。我蹲在地上,把抹布蘸了蘸水桶里的水,这一蘸不要紧,水桶里的水立马变成了浑浊的灰色。
擦洗的过程中,还得时刻小心不要滑倒,折腾了大约半小时,双手都泡得发白起皱,腰也累得直不起来。最让人头疼的就是整理阳台了,那里简直是个杂物堆,旧报纸、快递盒,还有不知哪个季节留下的外套,堆得满满当当。我得像个考古学家似的,一件件清理,把不需要的都扔掉。结果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干得像化石的苹果核,真不敢相信它居然能坚持这么久。
deletes stuff from my life, it really helped me relax. 中午,室友老张回来了。他进门看到我满脸汗水,赶紧往我脸上拍,笑得直不起腰来,说我现在这造型,看起来和矿工差不多。我白了他一眼,指着角落里的那个绿萝,让他赶紧浇点水。这家伙平时看起来挺机灵,一到干活就躲得远远的,还能笑我。
不过,老张也不是完全没用,他回来后主动承担了拖地的任务。虽然他拖地的时候总是把水溅得到处都是,还把我的拖鞋弄湿了,但好歹也分担了不少体力活。我们俩一边干活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,聊着聊着,那些原本觉得枯燥的擦洗动作,好像也没那么折磨人了。等到下午三点多,大扫除终于结束了。我瘫坐在沙发上,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抗议,但看着光亮得能照出人影的地板,擦得透亮的窗户,还有那盆重新喝饱了水、精神抖擞的绿萝,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