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早上醒来，厨房的窗台上还躺着那颗洋葱头，裹着塑料袋的尖尖像只倔强的刺猬。我摸着它圆滚滚的身子，突然想起上周在菜市场捡到的那颗洋葱，当时觉得太丑了，结果现在它居然在我家窗台安了家。昨天下午我把它埋进花盆，土是去年种番茄剩下的，混着点腐叶土。种的时候手指被洋葱的尖尖划破了，血珠滴在土里，像撒了点红红的星星。我对着阳台的绿萝傻笑，心想这大概就是种菜的浪漫吧。
今天早上我发现土里冒出了一个绿芽，绿油油的，就像刚出生的娃娃。我立马掏出手机拍照，发到朋友圈配文”洋葱发芽了，但好像长得有点慢”。评论区一下子热闹起来，有人建议用生长素，还有人打趣说”你这是在养洋葱还是在种希望”。看着这些评论，我不由得笑了起来，突然觉得这颗洋葱好像被赋予了什么特别的意义。中午我给它浇了点水，结果发现叶子有点焉了。
我蹲在阳台看它，突然想起上周暴雨，花盆底的排水孔被泥土堵住了。这会儿太阳毒得能烤熟鸡蛋，洋葱的叶子像被烫伤似的蜷缩着。我赶紧用筷子捅开排水孔，水珠顺着缝隙滴落，像在给它擦汗。傍晚散步时路过菜市场，看到卖菜的阿姨在给洋葱洒水。她边洒边说：”洋葱最怕干，要天天看着它。
我突然觉得这颗洋葱像个娇气的孩子，连浇水的时间都得讲究。回家后我特意在傍晚给它浇水，看着水珠在叶片上滚来滚去，像是在玩滑梯。今天最惊险的是发现蚂蚁在花盆边缘排起队来。我赶紧用牙刷蘸水把它们赶走，生怕它们把洋葱当成食物。看着蚂蚁们狼狈逃窜，我突然觉得种菜真不是人干的活，连虫子都这么挑食。
现在洋葱的叶子已经长到指节那么高了，虽然还是歪歪扭扭的，但每天都在变绿。我开始理解为什么农人说种菜是场修行——不是种菜，是种希望。虽然过程麻烦，但看着这些细小的生命在土里挣扎生长，心里莫名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