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早上五点就醒了，不是因为闹钟，是被鸡叫吵的。我住在老小区的楼底下，隔壁王婶家养了三只土鸡，每天天没亮就“咯咯”叫，吵得我睡不着，干脆披上外套下楼，顺便去翻了翻我那块小菜园。这块地是去年冬天我从邻居手里“借”来的，说白了就是墙角边一块被遗忘的空地，长满杂草，还有一棵歪脖子老树。我本来想种点辣椒，结果种了三天，辣椒苗全被老鼠啃了。后来干脆放弃了，转头种白菜——简单、耐活、冬天还能吃。
今天是说真的周，我翻了土，把之前买的三颗小白菜种子埋进土里，用小铲子轻轻盖上，还撒了点鸡粪，说是“肥得自然”。我蹲在那儿，看着那几颗小小的种子，突然觉得有点像小时候种豆芽，那时候妈妈说，种子埋下去，就像埋下希望。中午回家，发现阳台的花盆里有只小蚂蚁在搬家，我忍不住笑了。这哪是种菜，简直像在养孩子。菜苗长出来得慢，但每天我都会去看看，浇水、松土、除草，像在照顾一个刚出生的宝宝。
傍晚下雨了，我赶紧把菜苗盖上小塑料布，生怕被淋坏。雨停后，我站在门口看，发现菜苗的叶子上还挂着水珠，像小眼睛一样。我突然觉得，这不就是生活吗？慢，但踏实，不着急，也从不辜负。晚上我煮了一锅白菜汤，加了豆腐、瘦肉，味道很普通，但特别暖。
我喝着汤，看着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来，心里突然就平静了。原来种白菜，不是为了卖钱，是想在钢筋水泥里，种出一点属于自己的呼吸。今天没发生什么大事，可我觉得，我活得比昨天更真实了。